世界上最完美的悲剧无外乎把美好变得破碎———鲁迅

【原创 耀中心】醒来的人

*主耀视角,第一人称有。中短篇,开放性结局,全部只是脑抽之作,非国设。
                                                                            
         Chapter 1
        再睁眼,仿佛世界已经走过了一个世纪。
         我摸索着从沙发上坐起来,也因为这一动作,身旁的酒瓶被踢翻,里面剩余的液体撒了满沙发和一瞅就很贵的地毯。
        这种感觉着实不怎么样。就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我挠着后脑勺,看着眼前标准的单身汉配置客厅,茫然中夹杂从心底而生的恐惧感。
        我的记忆有一大段,全部是空白。
        原因也已经不再想去好好思考了。我起身,站住,视线被一个很难发现注意到的角落处的小反光所吸引。
        起身走向那里,我惊讶地发现墙角有个等身高的镜子。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差也糟糕不了哪去。如此想着,我摸着有些小胡渣的下巴,细细打量镜子里的人。 
        “哦!这还真是……够脏的。”,尽管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我这是又单身了多少年啊……”,刚想摇头晃脑地配合外表来装个满腹便便的中年大叔,感叹岁月的摧残时,瞥见了镜子上贴的一张便利贴,“这是什么?”我揭下它,眯着眼睛念出来。
        这时候我很感谢这个世界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把我念书那十几年学的东西给扔了。
        “10:00,米其林十号桌……”
        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眼唯一还算认识的手表
        9:39。
        我猛的把手上地纸条扔在地上,一把抓起沙发背上搭着的黑风衣和茶几上的华为就离开那里。
        走得实在匆忙,我在不经意间瞥见镜子上原本被便条遮住的地方有一个不大,但挺渗人的缺口。
                                                                                            
        用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的钥匙把保险门锁好后,我把衬衫的领子翻立起来,扣好每一个纽扣,顺便把衣服的褶皱拉平。努力让生活朝往好的方向发展吧,我对自己说,尽管它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
        脑后繁杂的,似乎大部分还打上结的过肩长发一股脑的闷在脖子后面,这种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扭着脖子。
        “如果世界没有美,那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没原因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我所陌生的画面,好像是有一个把金发扎成小辫的男人以很具磁性的声音说出这句非常任性的话。末了,似乎还朝我所在的方向飞了一个媚眼,“你说呢,小耀~”,原本应该是要求我认同的话从他嘴里硬是说出来满满的风骚。
        “他谁啊,我认识这家伙吗?”,我嘟囔着往大衣口袋里摸索,虽说不认识,但那家伙也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发。我咬着掏出来的橡皮筋,一手勉强的把头发拉直梳起来,另一只手把橡皮筋套在手腕上,在头发梳好之后把它们系起来。“多亏了湾湾让我给她梳的那几年头发。”,我不禁感慨,“还有这个口袋太神奇了,就想知道我会需要什么一样。”
        这件衣服不是我的吧。我暗自想到,毕竟我买的大衣从来不会让袖子超过手腕的,这件直接把整只手都没过去了。但这件衣服却又包括钥匙在内的我的一切必须品……我抿唇思考着,像是将要触及到,而又没触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这种心情使我很烦躁。我想起大学时外教教我的呼吸法,按着他所说的做法,深呼一口气,调整呼吸频率与心情。
        “所以就不得不去赴约了。”,我从最后一节台阶走下来,很扎实地踏在陆地上,“毕竟能让我请客的人,应该是认识的。”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我停下脚步,独自思考,貌似还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对了……那家米其林在哪呢。”,我猛的拍后脑袋一巴掌,习惯性的打开手机。嗯……没密码?当我都做好拆解九宫格准备时,蹦出的却是一个海边城堡的界面,最惹人注意的地方上标着“向上拉可解锁”。
       我耸了耸肩,打开地图的页面,确定自身所在位置后再去查找米其林的位置。
       “哟……是在过三条马路的转角。”,蹙眉琢磨着最短路径的时候,不经意间却在电线杆子的旁边发现一辆可以租用的自行车。
        “没人用吧?”,我向周围张望。嘿,别说有人站出来了,连个路上行人都没搭理我的。 我撇嘴,暗道一句哥们对不住啊。就心安理得地骑着自行车往米其林方向与汽车竞速。                                                            
                                                                                  
       “哈?你说什么?你有预约?”
       本想进去大厅的我又一次被米其林的保安给截下了,无奈,但也只好再次重复针对他问题所需要的回答。
       “是啊,有预约。大兄弟你能让让吗,我赶时间。”
       那保安冷哼一声,伸出手臂把刚想走进去的我又给拦下了。
       “就你?”,他以一种很让我恶心的目光反反复复打量着我,“别闹了,如果你脑袋够清醒的话就自己回去吧。”
        “嘿,大兄弟,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我很生气,虽然现在的形象很邋遢吧,但还轮不到一陌生人说,“没你这样的!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想闹事儿!”说道最后,已经是气愤地用手指向那保安不屑的脸。
        “切,装什么装啊,你这个死穷酸的。”,那保安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眼睛里的情绪连掩盖都嫌麻烦,“还不如等自己真正赚到大钱再说。”
        “你……”,我急了,低头看眼时间发现已经没多少了。要是错过就真错过了。我焦急地想着,抬头盯着眼前高大的保安考虑着要不来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地上完了。
        “真是够了!跟那种白痴浪费什么时间啊!”,记忆中一个眉毛很粗, 拥有一双映着泰晤士河的美丽眼眸的人在我身边大声嚷道,手上的关节被主人活动时发出挺大的声响,“那种人,就该承受一击德/式过肩摔后晕倒了事!”
        出现幻觉了?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那好吧。”,保安自知他也没有什么权利,只好迂回地问我问题,来显示出差距,“你是乘什么交通工具过来的。”
        我直盯着他,特真诚地指了指身后靠在两辆车中间的自行车。
        他顺着我指着的方向诧异地瞪了有一会,干咳一声,面部表情很变扭地把大门拉开,邀请我进去。
        我惊讶于他态度的转变,很快就反应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转身望向我方才指着的地方。
        怪不得。因为自行车体型太过于娇小了,它的身影完全被旁边的路虎给遮住了。我凝神使劲眨巴着眼,发现越看越觉着那辆路虎眼熟。
         这不是当初那辆卖到天价的限量版嘛。我记得当初和死党看电视的时候下巴被拍卖价格惊得仿佛再也合不上似的。之后好像还发誓长大有钱了,就买一辆这车,用它泡妹子来着。
        我看到了它,仿佛看到当年随便一点就能沸腾起来的自己。
        冲它不知所以然地傻笑了一阵,我便在保安的催促声中走进了大厅。
        “先生,抱歉。这个位置有人预约了。” 负责接待的姑娘努力绷着一张礼貌的笑脸对我说,“请换成另一个位置,好吗?”
        “对呀,就是我预约的啊。”,我肯定的点头,“不信你可以查。”
        ……我敢肯定,我看见那姑娘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出现裂痕了。
        姑娘嘟囔着“又让这种人进来了,我的工资又要因为那蠢保安的错误被经理扣半了”坐在转椅上仔细的查找预约名单。
        “十号桌是吧……”,在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后,她特敷衍地问,“您的姓名。” 
        “王耀。”,我颔首,应该说懒得搭理姑娘说话的语气,四处张望着,寻找十号桌的位置。
        “王耀是吧……”,她的嘴角职业性地扬起笑容,眼睛里的懈怠却不加掩饰,“真难找。”她因为怕被听见,于是就郁闷地小声抱怨。
        “这种笑容真假。”耳边原本应该元气满满的声音沾染了不耐烦。但这种不耐烦像是本来就属于说话主人似得,没有一星半点的违和感。
        幻觉完了又搞幻听?我开始郁闷了。
        “没有。”,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依旧笑得和善的对我说,不过可以看出她此时是真的很快活,“真是抱歉呐~”
        “噗呼呼~好想把那笑容撕了呢~”
        去你的,我可不想进牢子里。我回头,下意识的,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见着身后乃至周身除了面前的姑娘没有一个人后,十分庆幸我优良的自控能力。
        看来又是幻听。
        “你再查查,真的,我挺急的。”,我撇嘴,对姑娘很诚恳地说道,“那个位置我真的预定了。”
        “抱歉。这上面真没有您的名字。”,她对我也很诚恳地摇了摇头,语气就像处理过很多次一样,“请别再这样可以吗?我会很为难的。”就如同说的话一样,她露出了极其难办的表情。
        我刚想再讲些什么,在注意到身边人看向我的眼神也就把还未吐出的话咽入腹中。“那好吧。”,我离开那里,独自按原路回去,“那好吧。”我轻叹一口气,第一个线索就那么断了,有点可惜。
        “或许只是您把时间记错了。”,那姑娘在我身后善意地提醒道,“您应该仔细问问预约的时间。”她对我尽义务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坐在位置上打开粉饼盒,进行补妆了。     
        这句话到点醒了我。到现在为止,我的行为都是在那张纸条能给我带来信息为前提的,但是却从未想过便条本身所写得是不是正确的。
        我在保安惊骇的目光下,晃晃悠悠地骑着那辆破自行车。
        还有最主要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失去记忆。还有那些我所认为是幻觉,幻听的是我所失去记忆的一部分吗?如果是,又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蝴蝶反应。因为一个问题被浮出水面,剩下的,我所不清楚的一大堆问题也被勾出来了。多的我头疼。
        我抬起双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试图让发胀的大脑缓解压力。但却忘记了,首先我是在马路上,其次我还骑着一辆刹闸不好,链子生了锈,骑起来还吱呀叫的陈旧自行车。
        “小心!”
        高昂的女声让我无意识地侧头望向发声源,却没能及时注意到面前把我死死笼罩在内的阴影。
       激烈的刹车声,人群爆发出的大喊声,与一阵天旋地转交相接应。我的身体因为重力因素摔在地上。脑子本来就够笨的了,不会因为这一撞,就真变傻了吧。我自嘲的唯一思考停止于不经意间目光所触及到到的艺术照上。
                                                                                               
        看服装应该是婚纱照,还是小两口吧。那姑娘长得不错,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可惜人家就是没笑。我在真正进入昏迷之前想到,男的也挺好,不过那英俊的脸庞怎么越想越眼熟呢。我一定在哪儿见过这位帅哥。渐渐的,视野开始进入黑暗,连身上的痛感也消失了。 
         那不就是我吗!
         我骤然惊醒,猛的睁开双眼,却被直直射进瞳孔的强光刺激到而不得不又阖上,满身的酸痛感疼的我只想打滚。身边围绕一群穿绿衣服的人们都在大声嚷着什么“医学界的奇迹”“生命的神奇”“喊什么还不快救人”,于是,在麻醉的药效下,我的视野再次进入一片黑暗。
       再次睁眼,直面对着我的白的慎人的天花板。
        风从小敞着的窗户吹进来,白如雪般的窗帘被轻轻扬起。我愣了愣,翻身朝风吹的那面躺着,这才见到如瓷器样白皙的床头柜上放着显示屏碎成渣的华为。
         因为肉疼,所以我又翻回去,抬起一只没有扎针的手臂,放在前额上。直愣愣地瞪着惨白的天花板,回顾我在上上次睁眼时所经历的事情。
        那姑娘至少在我现有的记忆中,是没有她的身影的。她就应该是我空白的那段记忆里相识相知的吧。我笑了,真没想到梦寐以求的脱单竟然是这样出现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又不太想看见那姑娘。
        房间里唯一不是白色的门响起难听的拉门声,似乎是因为顾及我的原因,门外的人开门缓缓的,比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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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认为爷写的文都不会有人。如果有人的话,请一定积极发声,哪怕是在批评或猜剧情也没关系。一定要积极发声啊,让我知道这里还是有人的。
         文笔比较渣,文也短小而精悍,人物可能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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