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完美的悲剧无外乎把美好变得破碎———鲁迅

【曦孤】此情是我埋(6)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梦间集

*架空现代AU

*甜的,信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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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曦月还是个虽然毫不清纯动机也不纯的小刀娘,但是,他遇见了非常娇柔做作的戏精玩咖峨嵋成女。不过好像那时候大多女孩子都爱玩奶妈,不像现在,个个都恨不得拔武器奋斗在第一线抢人头。

   何为戏精?戏精就是类似于——

  “我很想要那个武器,不过貌似那女生也很想要……”

   言外之意是让他去抢回来。

   如果他明白的话,就会分为以下两个场景。

   抢回来了。“哦,谢谢,但因为我的关系让你结仇了真是抱歉啊。”

   没抢回来。“没关系啦,我不在意,反正那个女生很喜欢让让她啦,不如我们去打下一把吧?”通常这种情况出图后要不断情缘,要不会背地里暗戳戳窜人黑那跟她抢武器的妹子。

   诸如此类云云,这乃为戏精日常之一罢了。

   浮生?他还在苦于练手法好满级呢,没时间去彰显他出神入化的演技。

   曦月很不幸。在他登入游戏的时候刚好落在那姑娘旁边,那姑娘本来看他是女号根本没过多在意他,只是会时不时友情母爱下。

    直到他羞涩地开了麦。

    曦月的声音都知道吧?简而言之男神音,尤其尾音上翘,和谁说话声音自带几分笑意,任谁听去内心都感到暖洋洋的。

    当时整个近聊频道都炸了。

    那姑娘唰得瞄上他了,跟活雷达似的。

    若说原本她只是对那傻不拉叽、会把躲避当小轻功用的性感刀娘感兴趣。那她自曦月开麦开始,就已经上升到好感度爆棚了,加上当初曦月年少轻狂,YY照片挂的是他自拍,整个人都膨胀了。

    然后她展开了攻势。专门把满级妖刀哥号花钱转服到梦间集,与曦月假装不经意结成师徒,一步步把曦月拉扯到大。

    顺带一提,那年曦月刚高中毕业,她才小升初。

    故事讲到这,曦月深深地倒吸口气,坐在床边的“恶煞之舞”(注:曦月刀的绝杀技能名称,这里是上一章顶替曦月的妹子)表情依旧是恨不得捧瓜嗑瓜子,孤剑左看右看,发出声叹息。“那后来呢。”他知道曦月在等这句话。

   “她谎称自己大一,家长管得严,没手机。”,曦月端杯美式黑咖啡抿口,“其实是小升初考试家长没收手机而已,艾玛这咖啡苦死了再给我包白砂糖。”

    离得最近的“恶煞之舞”已经笑得用软枕蒙住脸恨不得在床上翻滚,孤剑颇为无奈,只能起身跨过重重行李箱的障碍走到茶几拿包白砂糖,再送到瘫在沙发上的曦月手里。曦月直紧锁闷头,跟面临大敌当前似的,把包白砂糖纸质外皮拆开将糖尽数撒入咖啡里。

    曦月情商多高啊,即便不高,经历番感情生涯怎么说都要比没成年的小屁孩懂得多。他一眼根本没看出不对劲,不赖他,那姑娘的声音跟语气太具有迷惑性,第二次再第三次,多少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哪里来的家长大一还管玩手机的,如果有,那还真是活见久了。

    还记得先前讲过的事例么?这事还就发生过曦月身上一回。

    还是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根筋的戏精妹子。当初她跟曦月如此娇柔不做作地说过,当时一般摆在人面前的应该是两个选项才对,可曦月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哦,我知道了。”这是第一个回答。

  “嗯,然后呢?”这是第二个回答。

    瞧瞧人家,这是实力单身啊。

    堵得那个妹子不上不下,话犹鲠在喉,彻底亲身阐述了江南姑娘的欲语还休。

   但,那妹子依旧没有死心。索性曦月当她只是玩玩,便答应她情缘了。

   然后,重点是在后面!

   然后曦月被绿了。

   其实也不是被绿,之前说过,那妹子是个玩咖,只不过放弃曦月这根难啃的骨头跑到肥肉那里去了。毕竟只是在游戏里,谁会把这玩意当真。

   不过那妹子如此拙劣的演技居然还有人相信,那人是得多老实。曦月黑到那妹子账号,发现情缘的还不止一个,不得不说,还真有那么蠢的,只是他没想到有那么多。

   关键是,曦月在此以前已经经历过一场感情骗局了,所以他对这种东西分外敏感,处于“我可以绿你然而你就不能绿我”的阶段。这个姑娘,不那么凑巧的,撞上他的底线跟暴怒点了。

   曦月直接黑到对方账号上去,结果发现她不止连线一个人,大多要么是有名的男神音,要么是走在外观前线海景房一大堆的人,他顿时来了看热闹的兴趣,不是,斗志昂扬。他联系到那些人,有相信他的,有死活不信还扬言不要来拆散我们纯洁的感情你快滚否则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的,前者表示是自己犯蠢,跟他同仇敌忾,后者在打完字以前就被曦月虐杀挂悬赏榜了,理由是此人太蠢救不了。

   学医救不了他了,打一顿就好。

   跟他说简单形容戏精妹子的外貌,微胖,不算高,大概撑死才到曦月胳肢窝。曦月自绑定账号了解到戏精妹子的住址与真实年龄,有点受到惊吓,自身体到灵魂的惊吓。

   这么小就能当玩咖,他成年的居然还停留在被人甩跟绿的地步,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这件事其实还间接地为成就后来的渣刀曦月埋下了坚实的基础,都是后话了。

   他趁还在假期,从网上定下去往那里的飞机票。随即在支付宝界面未撤销前,曦月想起戏精妹子跟他说想要部手机的事情,便往手机里充话费套餐,顺手拎上赠品手机,前去进行单方面的面基。

   还在半空的时候,曦月想到了特别多的相遇方式,帅气的,酷炫狂霸拽的,牛逼哄哄走路带风的,直接找家长面对面商谈的。直到真抵达地方,脚踩上飞机场的石地板,曦月整理好他身上正穿着的雅格狮丹高定白风衣的衣领,提领好手里的礼盒装,掏出手机,跟戏精妹子悠悠拨通电话。

   毕竟是去面基,得遵守交往礼仪不是?

   万万没料想到,戏精妹子居然知晓他的到来,甚至还颇为高兴地说要带他到处看看。

   曦月瞬间想道莫不是有人把他来了这事秃噜出去了?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他已经串通好,甚至都把有些人的账号冻结了,应该不会有人有机会说出去的。

    不管怎么想,人家说要来,他总不能灰溜溜地离开。曦月只能等在出站口,等到辆出租车应声而来,从出租车里蹦跶出个妹子。

    妹子长得还可以,肤色较黑,脸上的妆容太重,反倒衬得失去协调。她身穿漂亮的公主裙,背后系大花蝴蝶结,领口有蕾丝的那种,脚刚沾地,眼跟望远镜似的远远瞅见曦月,蹦蹦哒哒地小跑到他面前。

   一到他身边,戏精妹子就立即亲昵地搂住曦月胳膊,松紧带系得略紧,曦月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长身上软乎乎的肉,惹得旁人频频侧目于他。“哎,你还带礼物了。”她惊喜地捂住嘴惊呼。

   曦月打出了娘胎第一次如此慌张,他摸不清戏精妹子的套路。

 “那然后呢?”

 “恶煞之舞”从软枕中抬头,头发被折腾得乱糟糟的,孤剑微弱的强迫症发作,忍不住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弄整齐。他这一出,搞得曦月与“恶煞之舞”同时变得极其不自然,他们中间莫名其妙地开始蔓延尴尬的氛围。

    孤剑当然会读气氛,他明白可能问题出现在他身上,但不晓得这其中缘由是为何。“嗯,好吧,那么然后呢?”他将额前多余的碎发敛到耳边,认真地看向曦月。

   曦月捧着黑咖啡若有所思地扶额,他们几个面面相觑良久,终究发出声叹息开口。“好吧,好吧。”,他抿口黑咖啡,“我接着说。”

   他们去逛街了,逛了很多地方,差点令曦月产生他旁边的这位妹子其实是他女友的错觉。

   是的,错觉。

   机智如曦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思呢。

   不过转瞬,呼吸间曦月便意识到这位戏精妹子的意思了,他垂首扫眼身上的高定风衣,瞄眼腕部的劳力士手表,心道把他当冤大头了吧。既定事实的重要转折点,在于他们半路假装无意碰上戏精妹子在学校的小姐妹,大概关系不是很好,看见他们后那妹子立刻把曦月揽得死死的。

   不说,那些小姐妹还没有戏精妹子漂亮。“这位是?”她们商业互吹后,小姑娘们的目光自然落在忽视不得的曦月身上。

   正在玩手机的曦月后颈一凉,猛地抬头,这才发现他早已无意间被迫卷入女孩子们的战争中,还是身处极为重要的地位。曦月朝她们颔首,对面几人的目光由之落在戏精妹子身上,戏精妹子挺胸抬头,满脸写着骄傲。

   他已经能料想到戏精妹子脱口而出的会是什么了。

   话音戛然而止,“恶煞之舞”已经笑到直不起腰,曦月颇为无可奈何地扶额。孤剑听后抽动唇角,对着曦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曦月瞅他实在替他觉得心累,神秘兮兮地朝孤剑招手。

   孤剑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拽过孤剑到身边,垂首帖耳地用气音说。“我就不告诉你。”,他自己都感觉语气挺欠的,“你猜啊。”他轻笑,随即撒手,手托下巴去欣赏孤剑的脸色。

   孤剑脸色如常,可他果真没话了。这倒令曦月心里莫名产生愧疚感,他欲开口,掌中的智能手机突然发出声嗡鸣。

  “中午十二点准时一起去嗨KTV哦,不要迟到了~

     PS:地址在下一页”

    曦月往下翻,收件箱里还躺着份长传地址。他调出来地图软件,根据定位推断距离,约莫要半刻钟左右,再抬眼看向电子时间,所剩无几了。

   他们也没时间聊闲天侃大山了,简单收拾收拾,打理好细节,披上衣服锁门出去找地址。不过是穿过三条长街,两个十字路口的距离,他们打打闹闹硬是撑长到半小时才到,幸亏他们出来得早,抵达地点非但未迟反而早到不少。

   人偏少,可巧就巧在那位被曦月称为戏精的妹子也早到,正窝沙发上喝果汁。曦刚一脚踏进门,她目光就黏在曦月身上了,孤剑跟“恶煞之舞”下意识跟曦月拉开老大的间隙。

  “嗨,好久不见啦。”她对曦月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曦月尬笑着回答。

    孤剑第一次看见曦月如此吃瘪,分外惊奇。“恶煞之舞”瞥见曦月的手势,心领神会地把孤剑拉走,拉到沙发喝饮料。

   为什么是饮料?因为孤剑跟“恶煞之舞”都不喝酒。

   红绫跟勾魂蝎去柜台商讨歌单的问题,孤剑只是闷头喝他的芬达,曦月他们离孤剑算较远的距离,加上魍魉王在调试麦克风跟音响,孤剑根本听不清他们交谈的内容。估计“恶煞之舞”恍然发现手机没意思还是包厢无线网络不是很好,她开始转战起开可乐罐的伟大事业,孤剑抿嘴,接过那听可乐,手上用力,利落地拉开拉环。

   这很正常不是么。

   关键是魍魉王此时特别要命的放了一首歌,歌名叫做《洗剪吹遇上杀马特》,还就那么凑巧地放到那几句话上了。

  “我们一起喝可乐可乐可乐可乐可乐。

      还有芬达。

     可乐可乐可乐可乐可乐可乐。

     还有王老吉。

     芬达喝芬达喝芬达喝芬达。

     喝王老吉王老吉王老吉王老吉。”

    魍魉王放什么都好,为什么非要放这首歌呢?

    他什么时候放都好,为什么非要在孤剑起开可乐时那么恰好地撞上那句话呢?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唯一知道的是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当时,全场在座所有人都沉默了,只剩碳氧化合物不断放出气体泡沫跟“杀马特杀马特杀马特”的背景音乐在互相相和。

   直到人都到齐了,逐渐热络起来的说话声才破了这岑寂,曦月看戏精妹子兴致高昂地把个小子领到他面前。那小子个头也不是很高,塌鼻梁架有酒瓶底眼镜,地摊衬衫撑的鼓鼓囊囊的。

    那妹子欢快地对曦月说。“这是我的新情缘,给你认识一下。”,她拉那位不明就里的伙计至跟前,“我跟他一起换ID了呢。”

    曦月歪头,努力回想躺列表里的ID。“贝塔?”他不自觉地出声疑道。

    戏精妹子,不是,贝塔闻声朝他点头。

    此时曦月灵机一动,近乎眨眼间,他指向面前不自在的小子,脱口而出。“舒克!”他说道,那小子挠头,朝他憨厚的笑了。

    那他现在是不是该唱一首“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的贝塔”。

   当“魍魉”的各大管理走进包间,整个房间的氛围由此被推上高潮。勾魂蝎负责点歌,红绫负责面无表情地给木剑打尻,花妖与藤妖奏起沙锤和手铃铛,其他人……喝酒的喝酒,侃大山的侃大山,听歌的听歌,玩手机的玩手机,唱歌的唱歌,各司其职互不打扰,可和谐了。

   忽地,“恶煞之舞”眨了眨眼睑,脑子里凭自生出大胆的想法。“你们唱首歌去?”“恶煞之舞”对他们提议道。

    孤剑唱歌水平如何暂且不知。但曦月可是远近闻名的麦霸,音准一等一的好,再有男神音的加持,属于那种即便跑调也是听不出来的跑调。

     曦月爽快地答应了,孤剑……默认算他答应了吧。

  “恶煞之舞”帮他们点的歌,依孤剑的提议,要首调不是特别高也不是特别低的,照曦月的建议,要不落俗套又不是格外神经病的。随后他们自裂山岩跟冥狼爪手里接过话筒,简单试音,没问题,背景音乐混合些许原创由此响起。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怨怨纤绳荡悠悠……”

    抱歉,放错了。转下一首: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四溢满枝芽,又香又白人人夸……”

   还不如上一首呢。

   曦月实在憋不住,“恶煞之舞”立刻不再恶作剧了,挑出首在当时挺火如今热度也差不了太多的歌。前奏是悠扬的吉他,仿佛能透过音节听出仲夏的蝉鸣,老菩提树下摆放的马扎跟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实木桌。

   曦月估摸时间,垂眼看向麦克风中部,确定真的通电后,配合背景音乐,开口缓缓地唱。“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他的目光转而落在旁边认真看MV记歌词的孤剑。

   孤剑等到省略号逐渐消失在最后一个字头,才开口唱起歌词。“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他的声音很平稳,细听起来,却发觉其中暗藏无限眷恋。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多少人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者真心。”孤剑总算感应到曦月的目光,视线望进曦月的金眸里。

   曦月直直地注视他,目光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仿佛蕴含万千春水。“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脸上苍老的皱纹。”不知道他是单纯的唱出声,还是唱给自己与站在旁边的人。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孤剑恍惚一瞬,他好像在曦月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尽管只有刹那。

  “当我老了,我真希望,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只有曦月知道,这并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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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昼夜复刻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曦月的故事没讲完,结尾你猜啊~(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腰好疼,莫不是发烧发出毛病来了,总不能内风湿了吧,我还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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