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完美的悲剧无外乎把美好变得破碎———鲁迅

【曦孤】此情是我埋(3)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梦间集
*现代架空AU
*现在甜哒,信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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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你,你身上有什么极具标志性的饰物?”曦月敲完这行字,摁下发送键。

  “黑风衣。”孤剑回复的很迅速。

  曦月瞧眼窗外飞速往后退的景色,抿嘴思考半晌,直到推着小车的列车员叫卖他车上的食物,方唤醒他的思维。“还有呢?”,曦月随即补充,“我不能保证仅凭这便能认出你。”

  孤剑这回没有秒回。等待的时间太长,等得曦月不耐烦地敲桌子,惹得对面吃果脯的小孩以为他想抢零食。

   “左耳戴金属耳挂,比较大。”,孤剑诡异地停顿半刻时间,“我有挑染,应该会很好认。”

   “诶,挑染吗?真巧我也有。”曦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孤剑聊天,反正距离首都火车站还远,坐在硬座也是闲着没事,干脆趁这机会多撩会,他有预感到站后他就撩不到孤剑了。

   辛辛那图斯半个月便能指挥大军与埃奎人打胜仗。不论结局,这件事例至少证明了,半个月的努力还是能够成就些事情的。

   辛辛那图斯能打胜仗,曦月当然也能。

   他和孤剑的关系更近一步,这大概就是他这半个月最大的胜利。

  这半个月他没闲着。他给孤剑炸过烟花,送过鲜花,给过钱花。后面俩孤剑没收退回来了,而烟花实在没办法,曦月有经验,每次炸烟花都特别突然,炸得满世界刷屏。

   他没参与开荒这事瞒不住,被青光强制性捧读篇反思三万字,读到快要昏昏欲睡,果断抛弃草稿郑重其事地对麦大喊对不起我错了。得承认,他那一嗓子嚎去大半人的瞌睡虫,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的翻本。

   “对不起?那成。”,无剑带头嚷,“为以表歉意唱首歌吧。”

   曦月对此早有准备,调好音频,故意调到他们听时会有老长串背景娇喘音,听得YY其他人连连惊呼。然而有些人不吃这套,连称让他把娇喘也唱上,曦月自然当作耳旁风,无缝衔接到他想唱的那句,他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朝麦大吼。

   “你整个完蛋了,就看着办吧!”,他极具气势地把全歌精髓喊出来,“我要你跪下来大声喊我爸爸!”

   曦月吼得特别畅快,以至于根本没发觉原本连连质控他的声音全消失了。“谁是你爸爸?就看着办吧!”,他还特意压嗓唱,“我要你跪下来大喊我爸爸!”他把尾音拉得贼长,等他心满意足地嗷完,刚意识到不对劲。

   孤剑入房间了,完了,他这几天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没了。

   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他的慌乱,声音依旧稳如老狗的潇洒高唱《我是你的谁》,手还不停闲地敲字和孤剑道安。孤剑没吭气,曦月依旧心里很慌张,但表现的像是没事人,唱完被抱下麦后不忘敲孤剑的YY。

   “剑盟聚会你来吗?”他只是意思意思问问,虽然的确挺期待于孤剑的面基。

   孤剑没有立刻回答他,曦月不过多在意,老神在在地摆弄手上的米菲兔。“去看了眼公告时间,我应该可以到。”,孤剑停顿,“你唱得不错。”

   “谢谢,高中同学都叫我‘麦霸’。”,曦月毫不谦虚地回答,“要不然我去接你?”

   “你是本地人?”孤剑疑惑地敲下发送键。

   “不是,家离得比较近,坐高铁差不多半小时。”,曦月秒回,“互换电话号码,我去接你。”

   不知道为何,可能是源于心里没来由的心悸,或是好奇占了上风,趋势孤剑在敲下好字后噼里啪啦输入熟悉的数字发给曦月。曦月果真在他发送后传来一串标准的十一位数字,孤剑掏出手机存好密码,之后边单手打开支付宝买车票边抡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要去旅游?”白虹探过头。

   “要去看望朋友。”孤剑头都不抬地答复。

   无论高铁还是火车,没到目的地下车前旅途全是枯燥的。没有WIFI,连插头充电都不能保证充满,有时候打半截电话会毫无征兆地没信号,唯一的宽慰是至少还能用流量,前提你没欠费。

   孤剑一般出门不会带太多东西,一本书,两件衣服和洗漱用品,这就承包了他出门所有的必带品。随身物品手机跟钱包,吃得随买随吃,从不自己外带,故此,如果停留在同一个地方时间过长,饶是孤剑也会无聊的。

   正当孤剑打算重新再看遍那本快要被翻烂的书《心之道》,手机铃很不看风景的响了,孤剑摸到手机划开锁屏。是曦月的消息,他在问孤剑到哪里了,估计他这是刚上车厢。

   “在高铁上,还有一小时多几分就到终点站。”,孤剑少有地主动反问曦月,“你现也在在高铁?”

   曦月的手速异常的迅速,仿佛自上条信息发给孤剑后就一直留着。“是的,没错。”,孤剑能想象到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实话跟你说吧,这里的饭真难吃。”

   孤剑无意识地盯着屏幕轻笑出声来,他对面芳龄不足十二的小姑娘看呆了。

   俄而他忆起件颇为严肃的事情。“无剑说的聚会地点在哪里。”,孤剑扶额思考,“要不然我找你?”

   窗外呼啸闪过大片农田,农田的玉米杆光秃秃立在它们中间,河渠在土地之间的地方缓缓流淌清水,孤剑掌中感到振动,他低头,手机锁屏上闪过条短信。“不,不了。”,曦月打道,“我比你熟,我去接你好了。”

   随之,在孤剑拒绝以前,他问道你身上有什么标志性的饰物么。

   孤剑下意识扫了眼旁边挂着的黑色风衣。他如此敲出词组,点击发送,曦月的回答依然快得出奇。

   “还有呢?”,曦月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不能保证仅凭这便能认出你。”

   孤剑蹙眉细细思索,目光移到对面恨不得闷头栽平板不敢抬头的小姑娘,计上心头,礼貌问小姑娘他有哪里特别的饰物。小姑娘抬起红扑扑的脸蛋,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认真地告诉孤剑,孤剑按她说的只字不漏转发给曦月。

   没料到他的无心之言引得曦月发起一阵牢骚,估计因为曦月也很闲的缘故。“诶,挑染吗?”,孤剑脑海里描绘出曦月头枕座椅,歪头打字的模样,“真巧我也有。”

   他们之后就聊起来了,聊得非常投机,恍若久别重逢的知己。

   在孤剑眼里,曦月是个闲不住,并且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姑娘。大大咧咧的,情商很高,自来熟,以没事到处撩为爱好,最重要一点,格外记仇,你杀他他就算同归于尽也得拉上你那种。

   在曦月眼里,孤剑是个文静,并且异常佛性的姑娘。而且心思细腻,尽管外表冷冰冰的,去密聊他十有八九都不会回你,但一旦看见绝对会尽力所能及之力,经常习惯性的关心其他人。

   说真的,一般人判断对面是不是妖差不多三天就能看出来。他们相处如此多天还没意识到对方是同性,这不属于默契,已经属于自欺欺人了。

   由此,孤剑出站台时根本没见到他心目中的曦月,曦月到站台时也有见到想象中的孤剑。曦月没有在站台看见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黑得像乌木窗框(注:格林兄弟版白雪公主),其间夹杂缕不和谐挑染的姑娘,孤剑也是,他们同时打通了彼此的电话,再同时挂断。

   曦月抢在孤剑重播前打通,孤剑那边坦然接通。他们再次同时朝话筒喂出声,两人当场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靠近听筒,齐齐大声质问,你是男的?!

   确定了性别,这下子好找了。

   曦月找到了黑风衣黑修身裤左耳戴金耳挂黑长直中掺杂缕蓝挑染的孤剑,正如同孤剑找到了穿白风衣衫黑修身裤戴蓝耳钉头上白毛夹杂缕金色挑染的曦月。他们见到彼此都没好气,之前大大小小的事情看在对方是姑娘的份上可以当作萌点,对方却是条实打实的汉子,当初曾经戳到心尖捧在手心的萌点,也跟不堪回首的经历同样让人纠结。

   “你骗我。”,孤剑沉脸,“我以为……”他的声音和耳机里并没有什么两样,听起来透心凉心飞扬,细听之然则带着江东吴越的吴侬软语。

   曦月习惯性地拎起孤剑和他的行李箱,动作连贯,且不容拒绝。“我也这么想的。”,曦月偏头,“先去找辆出租车,之后再说。”

   孤剑制止了他,曦月瞟眼他,他摆了摆手机。“用不着了。”,孤剑认真地说,“我在来之前就叫滴滴出行,司机现在等在门口。”孤剑说得特别真诚,特别,真诚,曦月不好为他自身的不爽而对无辜的人发脾气,只好由孤剑领他到出站口久等的司机。

   司机是个大老粗,说话口音有点偏像峨嵋妖女,人特为热情,给个话头能说没完还不带重复的。先不论孤剑如何,曦月是熬夜等高铁的,他在上车前就熬夜参与开荒末尾和指挥据守战,现在困得不行,干脆头一歪不管怎样沉浸在温柔乡与周公把酒问青天。

   “你们这是要去——”

   司机还没说完,孤剑无声地将食指比在嘴唇边,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倚在孤剑肩头睡得正香的曦月,忽得安静下来,嘴角牵起温和的微笑。

   孤剑掏出手机翻找相册,从相册里翻出图片,拉大图片像素,按照上面的地址压抑音量念出来。

   出租车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换时启动发动机,发动机发出轻微的低鸣,穿越中部平稳转弯,逐渐驶向到远处。司机把音响拧关,安静的车内只能听见发动机轻微的嗡鸣与曦月浅声的呼噜声,曦月有鼻炎,轻微的后鼻炎,平常说话一般听不出来。

   送到地方,孤剑背起曦月,从后车厢在司机的帮忙下搬出行李。谢谢,他轻声阖上车门对司机说,我会评价五星的。

   司机挠头,不太好意思地低头笑了。“没事的,举手之劳。”,他眨巴眼,“如果有五星就更好啦。”

   孤剑送司机离开视线,这才两手提拎行李箱,背上背好曦月,转身踏上背后的建筑物门前的台阶。

   曦月是被外界不可忽视的光芒唤醒的。他一醒来,就发现深处大型会场之中,周围一圈都是人,身前是大型圆桌,他的正前方,远处的台子墙上还挂有镰刀锤子。

   “哎呦,醒了啊。”,这声音,这语气,一听就是无剑的,“醒得还正好,马上要开始吃了。”

   曦月伸出手。“等会,我这是在哪?”他扶额,勉强坐正,随即意识到孤剑的座位距离他较远,好像根本不愿意看见他。

   也是,毕竟他欺骗了人家一片真心。

   没抡起椅子砸就够意思了。

   “人民大会堂,国宾宴会厅,要让共 产主义的光芒引领我们向前,引领我们迎接下一个一周年。”无剑义正言辞地慷慨陈词,青光在他话音未落地便啪啪鼓掌。

   曦月还想问,这时候好巧不巧上菜了,四菜一汤挨个上,美食堵住曦月欲张口问话的嘴。

   饭食怎样不说,单说能在人民大会堂吃晚饭,这就够本了。曦月倒最后都没和孤剑说上一句话,他离孤剑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确没脸见孤剑,装妹子偏男生他不是没做过,但被受害者拆穿并且还被反欺骗还是人生第一次。

  等聚会散去,大家陆续回酒店,趁人走得差不多,孤剑找上独自一人的曦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曦月暗自嘀咕,推开椅子拍桌站起来,把孤剑跟他全吓了一跳。“事先说明,这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你要是寻仇去游戏里仇杀我,我躺着让你杀来解恨。”,曦月认定不说完不呼吸,“千万别在三次元打,你打了爽,但得吃牢饭不是?我要受伤你得赔钱,我要死了你还得赔命,这不合适!”

   他说完,孤剑没反应,在原地扬眉,等他继续说。

   “千万别动手啊,我跟你说我练过散打拿过冠军的,打起来不要命啊。”,曦月耸鼻,“还有谁叫你一开始没说明你是公的,不知道十个剑客九个妖么,我差点真的上道你知道吗,我的心受伤了!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孤剑沉默地听他把心里所有的话比叨完,先前说过,曦月有鼻炎,他将烦恼全丢人家那去了,自己一身轻,轻出毛病,差点呲溜到桌底。孤剑赶忙跑到他身边扶住他,曦月有点脑缺氧,茫然地望进孤剑那双蓝眸,孤剑苦笑着发出声叹息。

   “我只是把你带回酒店的,你不知道酒店在那里吧。”

   噢,这就尴尬了。曦月眨巴眼,孤剑的凝睇不语,他缓缓地探手捂住脸。

   之后,应召妹子们的强烈要求,他们开始了首都一日游,人手一本旅游手册,挨个游玩。

   “先去圆明园。”,青光严肃说,“具有纪念意义。”

   “圆明园那么远算了吧。”,玄铁随即道,“去故宫,离得近。”

   “你确定故宫一天走得下来?”,紫薇哼声,“还不如去天坛。”

   “那更远。”无剑苦着脸。

   综上所述,众说纷纭,大家都有想去的地方,也都有不想去的地方。既然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尽相同,索性拉上小伙伴窜合一起去得了,这提议多人赞同全票通过,稀里哗啦,结果就剩下早上没起来的曦月跟晨练过后只身迷茫站大厅中央的孤剑。

   曦月看情况大概猜出发生什么,耸肩探手,踱步到孤剑面前。“看样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他轻哼,“反正还有一天,不如我们一起去逛逛。”

   曦月微弓腰,单手背后,另外那只手紧贴小腹,做出邀请的姿势。他抬头,正对孤剑,眨眼,轻声压低嗓音说,如何?

   曦月的本意是好的,他希望能借此机会修复和孤剑的关系,毕竟他和孤剑的好感好不容易刷到生死不离了,就算做不成情缘起码还能当兄弟。

   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因为茶和酒的关系从天安门一路吵到神武门的,根本连红墙绿瓦,黄金白银,龙椅石像,都没怎么看就莫名其妙出来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接下一句还能把对方给呛着,苍天在上,他们之前可是相敬如宾的啊。

   孤剑脸色不怎么好,曦月也好不了哪去。他们看到对方就觉得烦,可又离不开。

   明明当初看对方不是这样,看到眼底,眼里心里都觉得对方做什么都是好的。

   直到离开时,他们的座位居然是并在一起的,曦月想手撕高铁票的心都有。孤剑没多说,直接坐在位置上开始看书,看得还是那本快要翻烂的《心之道》,曦月自觉没趣,开流量打开游戏戴好耳机开始尽情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厮杀。

   蓦然,有条信息弹到界面。

   “嘿,你和孤剑怎么了?”还是无剑,他怎么这么闲。

   “没什么。”曦月如是回答,还真的没什么,现在想想生气的理由都异常可笑,却放不下去。

   无剑没继续说,他撤回游戏继续玩,没玩多久又有条消息蹦出来了。

   “你不会真的栽了吧?”这回是青莲,不是,难道他曦月的情感问题上升到人人关注的地步了?

   旁边孤剑被他不善的微笑惹得不禁侧目看去,曦月这才调整好表情,随心回道。“当然没。”,曦月气定神闲地调出音乐,“我可是曦月。”

   青莲啧啧两下,没继续说。曦月游戏彻底玩不下去,直接塞紧耳机,头枕椅背,双手环胸,开始勉强入睡。

   孤剑瞧眼他,没多说,仍旧在看书。

   直至曦月耳机里响起那句,“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他彻底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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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掉马现场,嘻嘻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写这么多的,真的,越想填坑写得越多😐
   还有曦月在人民大会堂声出泪没下控诉孤剑那段,我写下孤剑的心里活动,别被误会了。
   孤剑:mmp,这怕不是个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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