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完美的悲剧无外乎把美好变得破碎———鲁迅

【全员】寸心笑傲.其七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梦间集
*小王爷浮生×侠盗柳叶
*无剑大兄弟,放心,喜欢绿竹的姑娘只是走个过场
*副cp太多了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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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就是我坐的这块地方,喝着的这壶酒——《江湖意》

   其七.快意恩仇过云烟

   很不巧,浮生和柳叶出舒州时,悬赏令已经由帝都的王府分发到各处,大街小巷都张贴着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的告示。大概算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浮生和柳叶出关过检查的时候不需要多加修饰就能跑出城内,毕竟把通缉令递到本人手上他们都很难辨认出上面的是谁,这照实难为将士们了。

   他们几经波折,好不容易到达扬州,且被扬州城人民的热情吓了一大跳。光是外城就足够称得上熙熙攘攘,浮生随柳叶将马匹交给驿站,不需要多费神便能侧耳听见隔壁茶馆的说话声。

   在茶馆貌似说书先生的是个年轻人,黄发黄衣蓝眼,茶馆以他为圆心围了一圈人,都在催促他讲述舒州的事情。柳叶凑过来打量他几眼,越瞅越眼熟,瞥眼浮生,看浮生还挺感兴趣的,就拉浮生随便占个位子听那人讲故事。

   “不行,政府明令禁止的,不能讲,换个吧。”,那人敛眸沉思,“要不然,接着我上次说的桃花岛的事情讲怎么样?”

   周围人议论纷纷,其中有个孩子挤出人群,好去扒拉那人的木桌边缘举高手。说书先生抿唇轻笑,探手点了点那孩子饱满的前额,叹气。好吧,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了小家伙,说书先生如是说。

   “酷毙了,长庚先生!”,那孩子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拳头,“你还记得上次说的,嗯,那个,扬州著名的门派故事吗?”

   长庚?柳叶放下茶盏,指腹略过盖托的褶皱,歪头回忆起曾经遇到过的人或事情。浮生瞧见他思索甚深,并未打断他的思路,视线错过柳叶的脸转而落在侃侃而谈的长庚。

   长庚轻笑,他探手摸那孩子的脑袋,那孩子舔着糖葫芦吃吃地笑了。 “我想我可以,不过要先让我想想。”,长庚侧头对周围的人说道,“据说前朝江湖上有四大家族颇为有名,蜀中唐,河朔柳,西湖叶,千岛杨。”

   长庚正开始续讲公孙大娘的往事,随着故事发展的深入,人群中逐渐有些人抽气。柳叶和浮生听后跟相视而笑,长庚那边还未讲完,柳叶抬眼望天,寻思时间,起身走到浮生旁,伸手扶浮生站起来。

   他们腾出位子,瞬间就有人补上,看来长庚的名气是人皆尽知了。浮生自然不会问柳叶为何突然离开,他跟随柳叶走过外城再来镇直入内城,内城更为繁华,长街叫卖声不断,广场多有江湖人士在比试,旁边有或是正在卖艺或是在乞讨的丐帮弟子。

   浮生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一切,毕竟他之前的生活大多都是三点一线式,何况他居住在王府,即便有意叫卖也得在高高挂起的门匾下刻意收敛点。他与很多人擦肩而过,其中就包含外族人,类似于明教弟子跟苗疆弟子再者唐门弟子,服饰跟他在进朝瞧见的王侯将相并不相同,大抵应是身份的原因。

   柳叶似乎对这里格外熟悉,至少比浮生要熟悉。他们穿过人群,走出长街,远远地瞅见湖畔长堤,长堤上目测三步一桃,五步一柳,春花烂漫,柳絮迎风起舞,霎是好看。柳叶没多作停留,顿步上桥,眺望厅内等久四处张望的绿竹,牵好浮生缓缓走到他面前。

   绿竹看到他喜出望外,且似被何牵连动弹不得,只好苦笑等柳叶到此。柳叶虽奇怪,却没张扬地高声质问他缘由,而缓步走至水榭,这才他明了绿竹不可言喻的理由。

   “好久不见,绿竹。我身边的这位是浮生。”,柳叶错步露出身后的浮生,随即奇道,“那么,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

   绿竹身边有个姑娘,衣着服饰皆粉里偏红的可爱,很有青春美少女的气质,她先警惕的瞥了眼两人,随后藏起敌意浅笑吟吟。绿竹瞧她这般不由得苦恼极致不禁仰天长叹,方可怜兮兮地瞅向柳叶求助,柳叶也没办法,只好拱手作揖礼貌问姑娘姓名。

   “叫我阿朱便好。”,阿朱瞟眼柳叶爽朗回答,随即转目盯紧浮生,不善道,“你,很眼熟。”

   你得罪过妹子?柳叶以内力询问道。

   未曾,我也很奇怪。浮生同样以内力答道。他负手垂眸,目光睁睁直视阿朱那双巧目。“我不记得曾与姑娘相遇。”,他见阿朱挑眉,不慌不忙解释道,“是以姑娘此等美人,若遇之,必定过目不忘,然方才见之倍感惊艳,故应不曾见过。”

   阿朱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听到浮生这番话不由得小脸略微涨红,暗骂声油嘴滑舌,先前的敌意皆散去。绿竹苦着脸任由阿朱坐到他旁边,柳叶见状忍不住想笑,却始终将笑声憋在喉头不上不下。

   看不出来你挺会撩妹的。柳叶还是以内力对浮生说,浮生听后特得意的眯眼瞅他挑眉,他悄咪咪朝浮生竖起大拇指。

   绿竹忽的想到何事,眼睛滴溜溜绕眼眶一转,计上心头嘿嘿耸着鼻子笑。“哎,浮生公子是首次来这吧。”,绿竹未等浮生搭腔忙对阿朱道,“阿朱啊,你身为本地人是不是该给浮生公子作导者,帮他领略咱们扬州的美丽风光啊?”

   阿朱蹙起好看的眉头打算推辞,柳叶听后淡笑不语,他听见浮生以内力密他说看来你这位朋友打算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了,语气甚为委屈。柳叶瞧眼他,左思右想点头,对他答曰,是啊,反正有扬州美景,美女相伴,也是不错的。

   他们这厢耗用内力你来我往说着话,绿竹阿朱那厢正讨论过去,不知道绿竹应允阿朱什么,在说时阿朱面色顿时大喜,美滋滋揽住浮生的胳膊拉他离开。柳叶细思极恐不敢往下想,再看绿竹,绿竹苦哈哈地欠身指出座位示意柳叶落坐。

   “看见了吗?”,绿竹对柳叶大吐苦水,“你们再来晚一点,说不定就看不到现在的我了。”

   根据绿竹的描述,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距离无剑退隐江湖不再为龙椅那位作事的日子已经老久了,他虽然因此得来满身治不了还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伤口,依旧美滋滋地筹集好自己积攒已久的大笔资金做生意。恰好路过扬州时碰见绿竹,绿竹见有钱可赚答应跟无剑一起跑商,还算为了多年情谊,万一无剑嘎嘣折在半路也有个可以帮忙筹办后事的兄弟。

   好巧不巧,他们被群人给劫了。本来只要把商品给前来劫镖的人不就得了?可他们俩个一个比一个吝啬,往死里抠的那种,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占便宜,于是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旁边刚好是官道。

   “所以你们吃牢饭了?”柳叶见绿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疑道。

   “要是那样简单我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了。”绿竹长叹。

   当然,没有碰到官兵。无剑虽然功力大打折扣了,但对上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他身边有绿竹时不时补刀砍血。

   “那你怎么和阿朱姑娘有那么深的纠葛?”柳叶怪道。

   “我也很奇怪啊。”,绿竹扶额,“所以我才叫你来嘛。”

   柳叶瞧见不禁噗呲乐出声。“你原来不是一直嚷没有姑娘心悦你嘛,现在不就有了,虽然有点太热情了吧人还是很好的。”,柳叶忽得起身,“对了,无剑呢?”

   “呦,想起来啦。”,绿竹怏怏不乐地说,“无剑在医馆养病。”

   先前说过,无剑身体因为他要自由的缘故,千疮百孔治不好也就算了,功力还因此大打折扣。他打架的时候没注意力道,捏拳砸上去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往前扑,绿竹想拦没拦住,结果无剑扑到树杆,他哎呦出声,老腰咔嚓闪了。

   听着声音就知道特别疼。绿竹皱着脸摇头复述道。

   无剑当时就倒地不起,嘴里少见地大骂那帮前来劫镖的人,绿竹干脆一波清干净他们赶到无剑身边,没料到从旁边树丛钻出来个穿红衣劲装的姑娘,那姑娘看见他们连忙跑走了,搞得绿竹以为是脸上的血迹吓到人家尴尬半天。绿竹背起无剑,无剑叽叽歪歪地念叨他的宝贝货物,绿竹只好跑回去收拾好货物跑到官道,就见阿朱大小姐指挥她的手下准备叫马车救助无剑和绿竹。

   等你们来救我们早死了。绿竹默默在心里逼逼叨,托好无剑推着货车往扬州城走,走的时候恍惚间听到身后有人唤他。

   等下,我叫你等一下!阿朱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们,身后是被她甩在后边的一干仆从。

   干嘛啊。绿竹无奈地停下,问她说。

   你要是走到城里的话你背上的那个人就惨啦。阿朱喳喳呼呼地对他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我的随从里有医师,可以先治治。

   绿竹寻思无剑只是腰闪了,老毛病了,要是因此耽误了跑商他估计会一头撞墙上都不带解恨的。阿朱看出他的拒绝,干脆利落招来伙计将货车交给他们并且发下狠话,绿竹实在没办法了,只得跟他们上马车。

   上了马车,阿朱招医师上车查看,医师表示无剑伤的外伤,听描述他诊断不出来。因为无剑不省人事,绿竹他们仨个都是大老爷们,阿朱姑且皱巴好看的脸出去静候。他们随行医师查遍无剑的身体,被无剑的伤势吓得脸都绿了,连称我没见过这么命硬的人。

   “确实。”,柳叶煞有介事地颔首,“倒不如说我们这帮能逃出来的人命都挺硬的。”

   “那是。”,绿竹大手一挥,“我还没尝遍世间美味呢。”

   “啊,对了。你还没有开始说你和阿朱姑娘之间发生的纠葛呢。”柳叶敲手。

   “等着,快到了哈。”绿竹挠头继续讲道。

   绿竹好几遍跟医师解释无剑身上的伤口和体内的内伤是治不好的,可医师不信邪,偏偏执着要治好。倒腾来倒腾去他不得不信邪,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要干嘛,绿竹都不太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无剑伤的是腰了。

   医师也发现了这档子事,抹上药化开瘀血,摸摸鼻头退出车内如实禀告阿朱了。阿朱听后刷的掀开帘子打算进马车,刚好撞上绿竹给无剑套衣服,碍于面子阿朱又刷地撂下门帘,隔着车跟他说话。

   阿朱说是我救了你们。

   绿竹说我们是自救。

   阿朱说没有我那个人就死了。

   绿竹说他只是腰闪了死不了的。

   阿朱说我不管反正你们就是欠我一命,我要你报恩。

   绿竹说那你应该找无剑,你救的是他。

   阿朱没话了,绿竹觉得异常不舒服的,本来吵得好好的突然安静下来两人都挺尴尬。阿朱隔着门帘,低头小声地对里面说,我就要你报恩,实在不行以身相许也成啊,我不嫌弃丐帮弟子穷的。

   绿竹当时仗着有门帘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还不穷呢,养你完全没问题。阿朱没听见绿竹答应,非常生气,在门外连连跺脚,却因为无剑正陷入昏迷不敢太大声。

   阿朱说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不答应了。

   绿竹苦笑道你找的不应该是我,是无剑,就是昏迷这位,他长得还不错,依旧是个童子,应该会同意这档事的。

   阿朱估计没见过这事,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她说,我不管啊,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去哪我去哪,我要死了我就让别人告诉我爹,让他来打你。

   柳叶噗呲出声摇头轻笑,绿竹看向他,眼里满满的无可奈何。“你这是被赖上了。”,柳叶失笑,“然后就是这样?”

   “哪儿啊,还早着呢。”绿竹摆手。

   绿竹吓得手一抖把无剑衣服给撕开道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无剑怨念地看他,无剑想说话,绿竹脑子抽风给摁住了。无剑眼睛转了好几圈,贼兮兮地笑着跟他比划自己不会出声,绿竹信了他的邪刚撒手,这小子就尖着嗓子大喊夭寿啦,男主要逃出马车啦。

   阿朱想都没想直接钻进车里,正巧见到绿竹把无剑按在地上。无剑没见过阿朱,以为阿朱是个丑女绿竹才死都不答应的,谁料到是个美女,目光下澈,他猛然发觉全身上下就穿条囊裤,登时羞得脸都熟了。

   “说起来无剑比你还没有女人缘,见到的姑娘要不有了家事要不是要好的朋友,啧啧,真是惨啊。”,柳叶摇头,嘀咕道。

   “是呢,那小子恨不得当场钻进木缝里。”绿竹摸着下巴嘿笑道。

   阿朱没搭理他,直接拽住绿竹的衣领,质问他想跑。绿竹摇头,他从阿朱的眼睛里看出,如果他敢点下头阿朱绝对会把他扽出去再不回来的。

   那就好,阿朱叹气,撒手。无剑看阿朱瞥见自己拽起他的衣服盖在光膀子上,瑟瑟发抖,阿朱没吭气,嘟囔句细麻杆子没看头,没管无剑煞白的脸即掀帘出去了。

   你说什么?无剑震怒,捏拳大喊,绿竹见状不对立刻抱住无剑的腰不让他出去。

   放手!无剑冲绿竹喊。

   绿竹果然放手,托腮等无剑冲出去,因为他知道无剑绝对不会对姑娘大打出手。

   果不其然,无剑当真怂了,他弱弱地说你还是拉住我吧,随后蜷缩在角落。马车一路施行到扬州客栈门口,无剑临下车时对绿竹意味深长地说得,厉害了,蹭了兄弟我的光啊。

   现在绿竹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那么说,你刚才说了什么才让阿朱离开的啊?”,柳叶神色一凝,疑道,“难道说是……卖身?”

   “想嘛呢,柳叶你变了。”,绿竹正色,“我只是答应她给她买串冰糖葫芦啦。”

   “我这不是结合上下文推测出来的么。”柳叶默默垂头嘟哝。

   他们抬头看天色,日头正高,再昂首眺望远方,人群渐渐散开,炊烟袅袅升起,空气尽是美食的味道。柳叶有点饿了,肚子咕噜出声,绿竹想笑他,却不料自身产生的饿鸣如闷雷。

   “我们去找他们吧。”柳叶起身,拉起绿竹。

   “好。”绿竹张口答应,就手动身跟柳叶同去查看。

   街上人挺少,柳叶和绿竹全当午时已到,全在吃饭。期间他们偶遇长庚,长庚神色如常的跟他们打招呼,柳叶抓紧机会询问他浮生跟阿朱的去向,长庚猛地紧皱眉头指出方向,看见他们赶过去,他如故赶上去,说是怕发生什么意外。

   “这能发生什么意外啊。”绿竹打着哈哈,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叶一击肘击痛的说不出话,他欲要质问柳叶,游目瞟见长庚面色不佳,才把话尽落肚里。

   他们走到长街交界处,接近商会的地方,蓦地长庚未经思考扑倒他们两个在地上,绿竹火大欲张口就骂,意料之外撞进长庚跟他受伤的左肩。柳叶扶额爬起来,亦瞧见这阵势,跳起来扶二人站立,往暗器发射放向张目望去,有人影快速消失。

   柳叶没办法,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地上的小匕首上。匕首小巧且狠,器身表面发紫,一看就是有毒。

   “暗器?”绿竹凑到他身边,眼神沉着冷静。

   “没错了。”,柳叶将匕首塞到绿竹怀里,“我去找浮生他们。暂且不知道是不是剧毒,你熟悉扬州城,送长庚去医馆。”

   绿竹晓得其中的严重性,他搀起无辜受牵连的长庚,头也不回地将事情全部交给柳叶,自己则带长庚救命。柳叶注视绿竹离开,长叹一声,连忙收起情绪,边找人边回想当时所见之人。

   也是黄色衣衫,色调跟长庚一样,柳叶只能想到这,毕竟他还饿着肚子。他沉思片刻,买下块桃花酥想着吃着,然后思路全混合食物咽下肚里消化去了。

   浮生,你等着,我定然不会让你有事。柳叶纷纷地咬下口桃花酥,坚定的想到。

   浮生猛然打了个喷嚏,阿朱奇怪地瞧他一眼,并未嫌弃他或是怎样。他们摸索在房间里,企图得来求救的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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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绿竹不喜欢阿朱啦,阿朱很快就死啦,而且阿朱是好姑娘噢。
我要去准备曦孤文了😂
情人节快乐!祝狗粮吃到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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